替代支架 binder(纳米抗体 / DARPin 等)
除传统抗体外,还有一类「非抗体结合蛋白」——它们以更小的、结构稳定的蛋白支架为载体, 经工程化获得特异性结合能力,统称 alternative scaffolds(替代支架)。 在蛋白质设计语境下,这类分子既可作为现成支架改造,也可由 AI 从头设计(de novo)。
主流支架类型
- 纳米抗体(Nanobody / VHH):源自骆驼科单链抗体的可变区, 仅约 15 kDa、易表达、耐高温与极端 pH,可进入传统抗体到不了的口袋。 已上市代表:caplacizumab(抗 vWF A1,治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 TTP)。
- DARPin(Designed Ankyrin Repeat Protein):基于锚蛋白重复单元设计, 细菌可表达、稳定性极高、亲和力可达 pM。曾进入临床的代表:abicipar(抗 VEGF,眼底)。
- Affibody:源自葡萄球菌蛋白 A 的 Z 结构域(约 6 kDa), 通过组合文库筛选获得高亲和力结合。
- Monobody / Anticalin:分别基于纤连蛋白 III 型域与脂质运载蛋白, 亦是成熟的替代支架平台。
为什么用支架而非抗体
- 分子量小(6–15 kDa),组织穿透与肿瘤富集更好;
- 可在大肠杆菌/酵母中低成本生产,无需糖基化;
- 热与化学稳定性高,便于储存与制剂;
- 可针对「蛋白-蛋白相互作用」等抗体难以触及的表位。
计算设计流程
以从头设计 binder 为例(如 IPD 用 RFdiffusion 产生的 SARS-CoV-2 微型 binder):
- 定义靶标表位(晶体结构或预测结构上的目标界面);
- 用扩散模型(RFdiffusion)或固定骨架方法生成结合蛋白骨架;
- 用 ProteinMPNN 等做序列设计,多轮筛选低冲突、高疏水互补的候选;
- 用 AlphaFold-Multimer 等做 in silico 结合预测过滤;
- 实验验证结合(SPR / BLI / ELISA)与中和活性。
注意:binder 的「结合能力」声明必须湿实验验证(SPR/BLI 实测 KD)。 纯计算设计若无实测,只能作为方法/基准类工作发表。
应用与展望
替代支架已覆盖治疗(caplacizumab)、诊断成像与亲和纯化等多个场景。 随着 de novo binder 设计成熟,未来有望对任意靶标快速生成小型高亲和力结合蛋白, 补足抗体在尺寸、成本与可及表位上的局限。